我是T分局的刑事組組長C,上個星期我的兒子被綁架,綁匪要我帶著贖款一千萬到捷運G站站口前等候他的指示,交付贖款。
面對到這種情況,我身為執法人員,自然知道不能向歹徒屈服,所以我找了警局的同仁們跟他們商討對策。
我的計畫是,我假裝獨自一人前去交付贖款,而我的同仁們則會行動隱密地跟著我,保護我的安全,同時伺機逮人。
結果如我預期的,歹徒來電要我前往到D地,這是綁架案中歹徒的一貫伎倆,臨時變換取款地點,多半是想要藉著這個機會,觀察是否有員警在監視跟蹤。
不過一直要等到歹徒突然出現,把刀子架在我脖子上,搜出我身上的監聽器,並且押著我上了摩托車,我才知道這件綁架案不過是個幌子而已。
原來這名歹徒是W,他的兒子是一名煙毒犯,兩年前在賭場遭我們分局刑事組的一名組員開槍擊斃,痛失愛子的W找了民意代表向內政部投訴,指控警方執法過當,經過兩個月的調查,負責調查此案的檢察官認為那名員警的用槍時機並無不當,故最後不予以起訴。
「對!我最主要的目的不是要錢,而是要報復你們警察。」W坐在後座對著我說道,「當你們警方把警力調來跟蹤我的時候,我雇來的炸彈客應該已經進到人手不足的警局裡去裝設炸彈了,只要時間一到,你們分局就會在一瞬間化為灰燼了。」
他的這句話讓我大吃一驚。
「別想輕舉妄動,如果你有任何想告知你的同仁關於警局被裝設炸彈一事的舉動,我就會殺了你……更何況,你也想要見到你的兒子吧?如果你現在打算犧牲掉你自己,那也沒關係,不過我絕對不會告訴警方你兒子的下落,到時你兒子要是等不到有人去送食物給他,就會活活餓死……你絕對不想你兒子變成餓死鬼對吧?」
本來我還想說要故意摔車,好讓自己能夠擺脫W的控制,這樣才能將警局被裝設炸彈的事情告知同仁們,要他們立刻調回部份人手回警局,解除危機。不過W用我兒子作要脅,讓我投鼠忌器,不敢輕舉妄動。
怎麼辦?兒子跟警局同仁瞬間被擺放在天平的兩端,而我要在短時間內決定何者比較重要?
就在一個十字路口停下的時候,一個念頭閃過我的腦中,對了!或許可以用「這種方式」把警局被裝設炸彈一事傳達給我的同仁。
想好點子後,我的腦中開始構思暗號的內容。這一路上停停走走,我也在途中陸續地將警局被裝設炸彈的事,以神不知、鬼不覺的方式,傳達給我的同仁。
除了要小心打出的暗號不要被W察覺之外,我也在擔心跟在我身後的警察是否有注意到我打出的暗號。
最後,載著我倆的機車開向郊區的一處廢棄工廠,W叫我把車停下來,並叫我下車。
「你兒子就在裡頭,我的目的已經達成了,T分局應該已經化為灰燼了,而錢也到手了,後會有期。」
W收起微笑,騎著機車開進山區。不一會兒,他人就消失在視線裡,看來他已經安排好逃亡路線了。
突然,我想起我兒子還在廢棄工廠裡頭,於是我趕緊衝了進去,一進到廠房內,發現我兒子一動也不動躺在地上,被鐵鍊綑綁住手腳。我連忙衝過去視察情況,原來他只是睡著了而已。
太好了,我兒子安然無恙,危機總算解除了。不過,警局那邊……
□
見到沒有警察跟來,W停下機車,拿起電話向他雇來的炸彈客A求證。
「喂!你那邊處理得怎樣?」
「是W嗎?」
電話彼端傳來的聲音讓W大驚,因為那不是A的聲音。
「這是怎麼回事?」
「喔,這個啊,我們警方已經逮捕你派來的炸彈客了,炸彈也已經順利拆除了。」
「什麼?你們怎麼會知道這件事?」
「這個啊,因為我們接收到隱形的密碼,由T分局刑事組組長C傳達給我們的。」
什麼?隱形的密碼?––––W對此大吃ㄧ驚––––可是我沒發現到他有做任何動作啊,坐在他身後的我,完全掌控他的一舉一動,他的兩隻手完全沒有離開過摩托車的把手,就連他的兩隻腳也很安分,沒有做出任何顯著的動作。這就怪了,C到底是如何把暗號傳遞給警方的呢?
【問題】C如何打出隱形的密碼?(答案請連到謎思推理報,近日將會刊登附有解答的〈隱形的密碼〉)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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